镇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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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的红色(10)

10.

啊,是这样吗。

宗像按着自己的肩膀,那里还留有周防手掌的温度,能够回忆起对方的手掌是以怎样的角度和自己的肩膀契合到一起的,这种契合感出现时,精神似乎也咬合了。啊,就是这样啊,他们各有不同的事情要做,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决然不同,他们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但并不意味着就会因此失去对方。为什么他以前没能理解这一点呢?

“稍微有点不同了呢,宗像君。”克劳迪娅低声喃喃。

三轮一言笑了一下,眉眼却没有舒展开。

克劳迪娅敏锐的转过头:“一言先生?”

“呀——那家伙终于走了!”晓伸着懒腰吹了个不走心的口哨,起身翘着腿没个正型的坐到桌子上,“那么,宗像君,虽说幸彦邀请你回来工作,但是你也回归天界有段时间了,天界的现状你也还是不清楚的吧。所以,我们会好好协助你的,但是在那之前就麻烦你去好好调查一番了。”

“晓,礼仪。”

“什么啊,克莱亚,我说错什么了吗?”晓伸手捏了捏克莱亚的脸,“阴沉着脸给谁看。”

克莱亚扭过头,艰难的冲宗像笑了一笑,含混不清的说到:“欢迎回来。礼司回来了,晓,很高兴。”

“哈?谁很高兴啊!”

“谢谢。两位关系还是这么好呢。”宗像收敛思绪,“晓先生说的不错,在动手之前我需要了解天界的近况,那么两位也请尽快动身将人隔离安顿、安抚了,我会尽快跟上来的,请允许我先行告辞。”

三轮一言先行表态:“宗像君请自便。”

“啊,快滚吧。”

“晓,工作。”

“你好烦啊。”

待宗像离开,三轮一言说道:“我要去一趟小礼堂,先走一步,三位自便吧。”

“一言先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跟你一起过去可以吗?”

“当然可——”

巨大的镰刀骤然落在两人中间,反射着凛冽的光。

“——以……克莱亚?”三轮一言顿了一顿,眼睛都没眨的看向克莱亚。

在晓的蹂躏下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克莱亚眼神冰冷的握着长镰:“不可以,克劳迪娅,不可以。”

克劳迪娅眼皮一跳,面无表情的看过去。

“啊啦啦,克劳酱表情很可怕哦。”晓放开克莱亚,正了正坐姿,看起来倒是挺人模狗样的,“很清楚吧,别说进去了,就是稍微靠近小礼堂一点都做不到。你已经——”

“晓君,还请慎言。”折扇宛如长剑,微露锋芒,直逼咽喉,三轮一言朝克劳迪娅做出邀请的手势,“没事吧?不介意的话,边走边说吧。”

克劳迪娅揪着衣摆,沉默片刻:“不,不需要了,之前没想到会被察觉,所以想着避开其他人更好。就如晓和克莱亚所说,我和神石之间的联系已经开始变淡了,变化并不明显,我也是到这里来以后才察觉到的。请问,这件事也在先知的预见之中吗?”

“我们在神石旁出生,和神石拥有远超他人的紧密联系,也因此,我们才是「王」,才有这份资格,这是责任,也是殊荣。即使转世到了人世,即使回归天界后尚未觉醒,我也能感受到自己和神石之间的联系是没有变的。但现在不是了,联系正在减弱,力量正在消失,资格也正在远离。一言先生,天界驱逐它的「王」,这件事你有预见到吗?”

深灰色的眼瞳折射着光芒,嘴唇崩成一条直线,因为太过专注且认真,脸颊的柔和线条此刻看上去有些冷硬。这幅表情非常美丽,也因此,三轮一言越发觉得世事难料。

三轮一言抓着镰刀刀背,微微用力:“目标所至,需披荆斩棘,方可抵达。”力量从鼓动着的心脏处涌出,顺着经脉蔓延到指尖,轻而易举的看破了刀内力量的运转方式,他一抬手,镰刀就被抓了起来。“即使是同一个目标,别人也无法代替你达到。至于关于未来的事情,我正打算去小礼堂看看,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吧。那么,我先告辞了。”

 

“就是这里。”扭曲的空间通道在漫长的时间后停下来打开门,将一方灰寂的空间展现在人眼前,幸彦率先走出空间通道,说道。

一个银白长发的男人躺在石盘之上,双手交握叠在腹前,上面搁着一束浅白的花。

周防跟在后面靠近,渐渐皱起眉来:“德累斯顿……”

“嗯?你说什么?”

周防一瞬间就回过神来,暂时压下疑惑:“什么都没有。他睡了多久?”

“忘了,大概两百年了吧。老实说日子久了,自己都不记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对我们来说,生命真是太漫长了。”幸彦坐下来看着阿道夫,“你和宗像沉睡后没多久他就在这里了,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他从来就没有醒来过,从出生到现在都一直是沉睡的,你们是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全都是为了自我安慰而编造的。嘛,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毕竟……”

幸彦伸手触碰花瓣,白色的光晕从他的指尖流到花上,恹恹的浅白花束迅速凋零尔后又绽放了新的花苞,重新绽放了生机。“……毕竟如果他从未醒来,那么生命力是不会受损的。但现实却是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和生命力在为神石提供能量,以防神石力量不稳发生暴动。这束花是我们目前为止唯一能介入的手段了,但毕竟是外界的力量,想要利用起来本身需要吸收和转换,只能说帮他减轻一点压力、延缓他的死亡,想要在深一步沟通,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被神石拦在外面了啊,我们。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这种事情,我不允许。”

“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死吗?”

幸彦沉默半晌:“说得是呢,不过我也没有让你代替他的打算啊。更需要你来做的,应该是唤醒他,然后聚集神石暴走、流窜的力量——这种事情你做过的,在人界的时候,不需要特意去思考该怎么做,凭你的直觉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会有宗像和阿道夫来做的。”

周防蹲下来,伸手按着阿道夫的心脏,和常人不同,那里没有传来任何鼓动,仿佛阿道夫是个死人,但是掠过心脏的能量的波动又昭示着阿道夫的存在,如果死了,这能量是不会不断涌动的。他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掌纹错综复杂,交织成扭曲的线路。他一握拳,火焰就从拳中溢了出来,摊开手掌,火焰就顺着掌纹流窜。

真不愧是出生前和神石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家伙啊,就算是刚刚醒来、重获力量,也马上就能灵活使用了。幸彦暗自感叹到。被神石亲近着……吗……就好像神石是有意识的,那么如果犯了错,又会如何呢?

周防将窜着火焰的手掌贴着阿道夫的心脏,火焰尽数流进对方的体内,毫无声响,重复几次之后都是同样的结果:“嗯?”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嗯……跟他联系我需要做什么?”

幸彦支着下巴,眼睛盯着阿道夫:“通过力量共振达成联系,就可以进行对话——啊,不对,你暂时还没办法向能力传达信息啊,如果只能从神石那里接受信息的话可是没办法进行下一步的。在这边留下印记吧,之后你可以一个人过来。那么,要麻烦你和神石建立联系了,尊——赤之王。”

他抬起眼,身后浮现出虚幻的双翼,白色的光环在双翼上方,神石嗡嗡作响。

三轮一言倏地睁开眼,中断了正在进行的沟通,走出小礼堂。虚幻的双翼在半空中展开,隐隐有压迫之意。他看向手上的小十字架,十字架躺在掌心,伴随着双翼的出现而微微发热:“看来,人要再次聚集了。”他一翻手,十字架便消失在手中,取而代之的是在头顶上的空中渐渐变得清晰的十字架虚影。

“先知,回来了。”克莱亚正在书写的笔尖顿住,她朝附近的天使点点头,“不必担心,没事的。”说话间,长镰的虚影从她头顶升起,和同一时刻在另一方天空升起的锁链遥相辉映。

晓扯了一片云坐在空中,甩着一条细长的项链,锁链的虚影在他的身前:“那么接下来,会是谁呢?”

不断有突然爆发力量的天使出现,尽管在最初的慌乱过后众天使已经开始有意识的自行维持秩序,但是街道上依然混乱一片。克劳迪娅走在隐蔽的小巷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伴随着四位「王」的降临,心脏的搏动越来越强。

我也是「王」啊,所以……她这样想着,试图唤醒心底和神石的联系,从神石传来的信息,从自己这里传达过去的意识,然而即使心脏隐隐作痛,连扶着墙都无法保持站立,也没能成功唤醒逐渐断掉的联系。我(私)——

——我(俺)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TBC

啊,明天假期就结束了呢,结果本来说假期多写一点的完全没有做到啊

接上一条,延伸思考(这个延伸的走向有点迷啊……)

当我理解了睦月始的转变后,我也更能体会到他的可爱,似乎也有点理解霜月隼对睦月始的喜欢了。之前自我的、强硬的睦月始笨拙又帅气,现在更加柔和的睦月始这种成长、转变和成熟真的很让人感到高兴。

他有他的追求和梦想,我相信他的成长不会停止在这里,只是不知道未来的他会成长为什么模样,就像期待着我自己未来的人生一样,我也很期待见到未来的他。

但是我想未来的那个睦月始一定是我难以理解的,因为追求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人生的理念是不一样的。我会朝着我的人生追求前进。

然后突然就想到我喜欢的人只可能是和我有着相似理念和追求的人,突然就能理解K原作中周防尊和宗像礼司的关系了。遇到一个有着同样理念的人真的很难得,尤其在自己的理念很极端的情况下,这种相遇简直能让人感动的落泪,但是在追求上他们又完全相反,这种相反致使他们能相互理解又不赞同,所以才有在一起时的和谐与对抗,而且这种相反在面临生与死的时候,会极度的想要挽留对方。不只是单纯的对生命、对朋友的挽留,而是更深的难以用语言去表达的,类似于如果你不在了,就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理解我的人了的孤独与空荡,这种灵魂上的哀求与渴望。

………………MMP写着写着我竟然很想写文……本来说9月份只写始隼,《宿命》完结了正好休息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十月份的更新还是提前吧

原来我觉得睦月始这个人真的没什么,尤其是在17年人设变得更加柔和的大王,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顶多就是更可爱了。但是当自己真的经历这种心境上的变化后,突然就明白了一味的坚定、态度有些生硬有些强硬,固然帅气,可是柔和下来的人秉持着同样的坚定和强硬,才更加成熟,也更加强大。

【始隼】是宿命也是天命(10)

10.

傍晚时分,夕阳斜射进房间,长桌上放着做好的饭菜,两队的队员却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连精心烹制的饭菜都对他们失去了吸引力。

“恋君我啊,已经对恋爱什么的绝望了。”如月恋搅着筷子,双目放空道。

“别再说了。”叶月阳同样打击颇大的垂着头,“连隼那家伙都开窍了什么的,难以置信啊。”

卯月新抱着发小的腰,双目放空的念叨着:“草莓(いちご)牛奶,草莓(いちご)牛奶,草莓(いちご)、草莓(いちご)いち……ご、ご、ご、ごめんなさい!”

“新!”

水无月泪戳了戳卯月新的脸,对方没有丝毫反应,下了结论:“已经不行了哦,新。”

“不不不,泪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新君还请振作一点啊。”师走驱慌张的摆着手,“春桑,春桑!能帮帮帮忙吗?新看起来真的快要不行了啊。”

“春桑我也要不行了哦。”弥生春无力的挥了挥手。

叶月阳沉默了一秒:“不,春,那是你自找的。”

“就是啊,你竟然打算在那个时候出口调戏始,你真的不怕他杀了你吗?”文月海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虚汗,对弥生春有了更深一个层次的认知。

“抱歉打扰……抱歉打扰……抱歉打扰一下!”卯月新猛地坐起来。

“呜哇,新活过来了。”

还是发小最贴心的问道:“有什么事吗?新。”

“就是那个啊,现在都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吧,但是始桑和隼桑都在房间没有出来,说起来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始桑忍了这么多年,既然现在已经表白了,那么是不是也该——啊疼!葵!你干什么啊!”卯月新揉着后脑勺,向发小抗议道。

皋月葵笑着收回手:“什么都没做哦,只是手滑了一下。”

抓起发小的头往地上撞什么的才不是手滑能做到的事情吧!

阴沉的碎碎念着的如月恋顿时安静得像个鹌鹑,叶月阳偷偷瞟了一眼自家竹马拍了拍胸口长吁一口气,师走驱乖宝宝似的立马坐好假装自己在吃饭,弥生春和文月海假装没有看到。

“呐,郁君……”水无月泪眼睛亮闪闪的看向神无月郁,对皋月葵刚才的举动充满了好奇和跃跃欲试。

神无月郁心领神会,然后握住了水无月泪蠢蠢欲动的手:“那个泪啊,这个动作看起来很疼呢,还是不要试了吧。我的头倒没什么,但是你的手会用很大的力吧,万一伤到手了,弹钢琴会很不方便的吧。”

“哇,超体贴的发言啊——”对神无月郁的发言,文月海感叹道。

“唔……郁君总是为我着想呢。”水无月泪收回手,顿了一顿,“那……我会小心翼翼的尝试的,也会小心的不让郁君受伤的!”

弥生春冲文月海挑眉:“你也不差啊,所以能让我试试吗?”

“喂,你还记着刚才我把你拽走的仇啊,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将人带走时因为太过匆忙和紧张,不小心把人捂得差点背过气了这种事,文月海自觉做得不太妥当,但是阻拦了弥生春在睦月始告白的关头打算冲对方吹口哨叫好起哄这种事,文月海自觉就算弥生春还是应该感谢他的。

弥生春一甩头发,笑成了眯眯眼:“不是哦,完全没有记仇呢。”

那种事,鬼信啊!

文月海当机立断的往旁边一滚,抬手架住了弥生春伸过来的手。

“嘭——!”

巨大的关门声就算隔了一层楼也听得清清楚楚,众人愣了一愣,在这空隙,霜月隼上衣稍许凌乱的冲了下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没有做呢。刚被教训了的卯月新冲叶月阳比着口型。

“隼,你还好吧?”水无月泪抬起的正打算作乱的手轻轻地落在神无月郁的肩头,然后被对方牵着放了下来。

霜月隼理了理衣服,收敛了自己的惊讶,走过去坐到桌边:“啊,没事哦。”

弥生春放开抓着文月海头发的手:“发生什么事吗?”

文月海趁机爬起来离弥生春远远的:“啊,没错,是和始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吗?”

“就是……就是……始他不肯——”

“——大家都在啊。”睦月始敞着领口站在楼梯口,毫无意外的说着,“正好,我宣布一件事。”睦月始看了一眼霜月隼,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和霜月隼面对面的坐下:“我和隼在一起了。”

“恭喜。”

“始桑,还有隼桑,恭喜。”

“恭喜你哦,始,终于达成所愿了呢。”

“隼,恭喜你。”

“所以,刚才两个人是吵架了吗?”气氛从尴尬冷淡转向温情热闹,文月海再一次问道。

对上对面温柔注视着自己的眼神,这一次霜月隼没有再说什么:“——没,没什么。说起来,我也要宣布一件事。”

突然正经的神情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前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抱歉,然后,这件事和我接下来要说的有关。最近男子偶像团越来越多,竞争也越发激烈, Procella的成绩在小辉煌以后就往下滑,这两年隐隐有像刚出道的时候那样,这件事并没有因为大家都很努力而有所改善,我自己也是除了一些模特的工作基本就没有在大众面前露过面,不管哪方面都没有尽到一个队长的责任,而且前段时间还因为遇到一个有趣的东西后就有些忘形了。所以就是,我接了一个电影主演的工作,接下来我会认真工作的,和大家一起努力,所以还请大家不要放弃,我相信Procella会重新站起来的。大家一起,就可以把整个世界都染成黑与白,都染上Procellarum和Six Gravity的颜色。就是这样,所以新歌的事情大家加油哦。”

叶月阳惊得筷子都要掉了。

长月夜眨眨眼,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郁君,我们一起加油吧。”

“嗯。,泪,一起加油吧。”

文月海笑着拍了拍霜月隼的肩膀:“就是这样才对嘛,隼,队长都不投入的话,整个队伍就要散了啊。接下来就请多关照啦。”

“等等,你们是不是都忽略了一件事啊!隼你接电影了啊!还是主演!”队友们丝毫不惊讶的表现让叶月阳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出错了,他不由得出声嚷道。

“啊,没错~始也是主演之一哦。”

“诶?真的吗?”文月海像是才听到一样。

睦月始点了点头。

“想看。”

霜月隼摇了摇手指:“现在的话不行哦,泪,等到上映那天大家就可以看了。”

“始桑一直都那么努力,被选上还是能理解的,但为什么你这个一天到晚摸鱼的家伙也能被选上啊!”叶月阳还是很难相信这件事。

看到霜月隼逐渐变得危险的笑容,师走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叶月阳的嘴,笑道:“才没有这种事呢,隼桑这两年虽然没有怎么活动,但是我相信在大家没有看到的地方,隼桑是有自己努力的。”

“驱君真会说话呢,真想把阳君和驱君换一换啊。”

“唔……”师走驱求助的看向自家队长。

睦月始也不负所望的开了口:“隼,驱对我来说,是队伍重要的一员,如果没有了驱,VIV就不再是VIV了,同样,我相信阳对于Procella、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

“真是严肃啊,始。”

“刚刚还说着要和大家一起努力的人是你自己吧。”

“是是,我知道了。那么我也问个很严肃的问题,始,什么时候你才愿意和我做——唔。”

睦月始一把捂住霜月隼,耳根微微泛红:“隼!”

众人假装眼瞎耳聋的弱化自己的存在感,才确认关系就发生了这种矛盾,恋爱之路真是道阻且长啊。

 

半年后——

「…………

“终于抓到你了。”青年握着刀站在鸟居外,鸟居里面站着一个身披紫色羽织的男人,羽织上的蝴蝶翩翩欲飞,就和男人一样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

“啊啊,是你啊。立花家的反叛者,新生的爪牙,怜二君,和本家闹翻以后依然混的如鱼得水,真是亏骏为你担心。竟然追着传闻找到我这里来,当真是勇气可嘉。”

叫做立花的青年神色不变的讥讽道:“那还真是多谢了,不过他对你也不赖啊,一直都和你住在一起,不可能不知道你不是人类吧,宗雪神……不,还是我该叫你妖怪?人类真是愚蠢啊,被眼前的事物所蒙蔽,连妖怪都被敬奉为神明。知道我在追查你的事情,却还是对我守口如瓶呢,一边想着帮助这个世界上所有可怜的人,一边又帮忙隐瞒摧毁这个世界的推动者,明明放弃一边就好了。”

“骏可是很善良的。”

“所以你就利用他?”立花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宗雪,一副随时准备拔刀的样子。

“嘛……”宗雪笑了起来,“你好像没什么资格和立场可以来质问我呢,怜二君。”

确实没错,身为朋友,在家族决定利用骏的时候,他没能站出来为对方求一句情;在骏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没能陪在对方身边;在现实和理想面前,他毫不犹豫的背弃了曾和朋友立下的誓愿;甚至现在,他打算杀了这个一直以来陪在骏身边的男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

“啊啊,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这个资格。所以……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这个世界不需要妖怪出来作乱,你还是给我永远的沉眠吧。”立花拔出刀,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

刀刺入肉体的时候,鸟居的屏障似乎破碎了,神社周围繁盛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着。日影骏只觉得心口一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荒谬的猜想。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那个人可是强大无比的妖怪啊,谁还能伤得了他不成?他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和周围的挽留,脸色苍白的往神社赶去。

“嗯?这把刀……”真的是很多年没有被威胁到了,刚才差点被刺中的时候宗雪都有些惊讶,幸好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刀,让对方无法再进一步,可是手也确实受了伤。他撤下对院子里生气的供给,朝立花一笑:“看来你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那么我也不能太小看你了,不然就算是对这把刀来说,也算是折辱呢。”

“少说废话。”

无痕刀,暗淡无华,却饱饮妖怪的血液,它的势,来自对妖怪的斩杀。同样,它若被阻挡,定是因为饮下的鲜血来自人类——

“噗哧——”是刀穿透血肉的声音。

“……骏?你怎么在这儿?”立花愣愣的看着挡在中间的人,只觉得手中的刀无比沉重。

无痕刀,天下冠绝,只为除妖。

“我才想问呢,咳……”日影骏没料到刚赶回来,看到的就是宗雪被人用刀直指心脏的场景,他不加思索的冲过去推了对方一把,转身拦在了前面,看到的却是昔日的朋友。他闭上眼不去看对方,不愿去想为什么立花为什么会在这儿,他顺着身后的力量躺下:“这还是…我第一…次用你给我的…能力呢……咳,飒,你就不对我…说点什么吗?”

“白痴吗你?”宗雪面无表情的说道,嘴抿成了一条线,手却放在日影的心脏上为对方输送着生机。

日影搭着宗雪的手,眼里带着几分希冀:“你说过的,我是属于你的东西,而且祭品就该有个祭品的样子啊,现在的我不知道味道是否还能让您满意呢?”

宗雪沉默片刻,反手握住那只手,俯身吻在日影的额头:“啊,再美味不过了。”

…………」

“怎么样?怎么样?”

今天是电影上映的日子,霜月隼一早就拉着众人去电影院,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评价。

卯月新咬住吸管:“果然始桑超帅啊。刚才那徒手抓刀的动作,也帅爆了。”

皋月葵挥了挥手:“不不,那个还是很危险的吧,新。”

“总觉得不像隼呢,这真的是隼而不是什么其他人吗,不是说原作者是以隼为蓝本的吗?”阳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

水无月泪赞同的点头:“没错,还是说是更深层的、我们看不到的隼吗?”

弥生春补充道:“啊,那句‘不知道味道是否还能让您满意呢’总觉得表情有点色情诶。”

“什——连春都这样!”霜月隼一脸不高兴的拽着睦月始的袖子,“はーじーめー”

睦月始牵住那只手:“嗯?绿先生不是说很好吗?评分也很高。”

他顿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补充道。

“我很喜欢。”

咚咚,咚咚。

天意和选择,重合了。



END

鼓掌,撒花,完结了!

期待着大量撒糖的你,甘い,那种东西不存在的

原创的剧本角色原本是打算以隼为蓝本的,但是在不断塑造的过程中,他也越来越脱离霜月隼这个形象了,希望读起来违和感不要太重,不然……不然我也没有办法

另外如果始隼没有ooc就好了

以上,祝:阅读愉快❤

【始隼】是宿命也是天命(09)

09.

定下主演的举措快得简直荒唐,霜月隼被睦月始撂下的一句“我一会儿没事”拦在原地纠结自己该不该提前离开,纠结到最后就看到睦月始已经告别导演朝自己走来。

简直太糟糕了,脖子好像痛起来了。

“久等了。”

“嗯?啊,没。我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正好想想一会儿做什么好呢。”霜月隼捏了捏指尖,本人在身边的时候容易想起刚才导演的评价,要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睦月始怎么想,希望对方别被那种言论困扰了,“始突然过来,倒是让我有点惊讶呢。”

“啊,因为前段时间被建议说要不要尝试接触下电影,又正好有这个机会,所以跟着过来看一看。突然被点名表演,我也很惊讶。虽说之前和绿先生接触过,但怎么说,真不愧是绿先生,对于电影界来说的纯新人也敢用,让人压力真大啊。”

“那是因为始本身就很优秀啊,所以虽然还有需要努力的地方,导演也还是会选你。”尽管刚才的突然袭击让霜月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有关睦月始的优秀,霜月隼也是从来都不知道掩盖的。

睦月始笑了笑:“所以,你之前说的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就是这个?”

“啊啦啦,被发现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遇上了原作作者,然后据说呢对方是以我为蓝本创作出的主角,如果我在他旁边呢,他的创作可能会更顺畅一些,我也对文章创作给出过一些个人建议。”霜月隼摆摆手,只要话题远离了危险区域,他就能很自如的应对过去,“至于保密只是因为当时他还没有正式确定要拍电影,而且之前他的作品也没有达到能出电影的水平,所以让我暂时保密。电影这边其实我也只是想着最近没什么事要做的,正好碰上了,就来玩一玩好了,只是没想到相泽会跟导演说主角坚持由我扮演。”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着睦月始没什么喜怒的脸,试探的说到:“那个……抱歉?”

不出意料的,睦月始没有对这件事生气:“干嘛对我说抱歉。”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睦月始,但说出口的话总是没办法回收的,只要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理由:“因为……因为我喜欢始啊,所以对你,我不想隐瞒任何事情啊,但实际上我一边说着喜欢始,一边有所隐瞒。所以……抱歉哦?”

“……”

“那什么,说句话?”

“嗯……一般来说,就算很喜欢一个人,也不会事事都告诉对方吧。”

“唔……确实,但是如果是始的话,我就一点都不想隐瞒哦。”

眼看霜月隼完全没听懂自己的暗示,睦月始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嘛,随你了。关于电影的事情,我能找你探讨吗?自己练习的话,很多方面很难察觉到,我担心又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绿先生说的没错,我表现得简直——”

“——不对!我又没有拒绝你!”

诡异的沉默。

霜月隼也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歧义,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结结巴巴道:“啊,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是说当时的气场啊表现啊什么的,是我自己没有作出原作中应有的回应,我自己没有拒绝那样表现着的始,不能都怪你,始也不要太在意了。”

什么啊这是,简直可爱得过分了。

青年绯红的脸庞把整个世界都渲染了,大街上嘈杂的声音仿佛都消失在这一刻,睦月始只听得见自己心脏鼓噪的声响,它叫嚣着花朵的绽放和春天的到来,汇聚出一股迷人的芬芳。他拉着霜月隼飞快的穿越大街小巷,眼前掠过自闻名以来的十数年时光。如果能够这样到达世界尽头也不坏,如果是和这个人的话……

“嘭——!”

霜月隼气喘吁吁的倒在地板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间像是犯了病的睦月始压着自己,心里只剩下劫后余生这一个想法。

“は……はじめ?”

明明大量的运动已经让四肢很虚弱无力了,但为什么心脏的鼓动还是这么强劲呢?

“抱歉,一直以来我都想忍耐下去的,就算想告诉你,也想一点点的,不要吓到你,但现在好像忍耐不下去了。”睦月始喘着气,一字一句的说到,“隼,刚才你说你没拒绝我的,对吧?”

咕噜。

“啊,是、是的,没错。但是——”

“——隼,我有眼睛,我能分辨。”

霜月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侧过脸,用手挡着眼睛。被这样认真直率的眼神看着,他就是想辩驳也没办法说谎,说到底,他就算魔法通天,可睦月始本身就具有绝缘这一切的能力,完完全全的克制他,他怎么可能在睦月始手里翻出花来呢?

“是这样,没错,我喜欢你,爱情意义上的。也许在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但是知道最近我才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如果以前的那些举动让你困扰了,对不起,如果你对我并没有类似的想法,那么很抱歉还让你听到这些。今后我会注意,不再做那些让你困扰的举动的。”

睦月始伸手打开霜月隼的右手,那只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暴露了主人的紧张。他打开拳头,十指交叉的将对方的手按在地上:“是该注意,但是不需要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一步步的把你带到这边来的。隼,啊,不对,霜月隼——”

如此连名带姓的说法,正式得让霜月隼不禁紧张起来。

“——能和我进行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吗?”

“我喜欢你。”

乒呤乓啷。是门外一堆人摔倒的声音。

两人这才想起刚才进门时造成了很大的声响,而且完全忘了关门。

“啊哈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文月海率先反应过来,并且拉着打算作死的弥生春第一个撤离了现场。呜哇,简直就是大爆发啊,果然还是因为忍太久了吗?

弥生春往外扯了扯自己的手:“喂,你打算拽到什么时候啊,早就离开始的房间了哦。”

被打断确实是个有效的缓解方法,霜月隼回过神来坐到床上,自下而上的看着睦月始。不是在说谎,是真的。这种两情相悦的事情真的太让人高兴了。

“但是啊,我这不是又被始牵着走了吗?”

“隼?”

“之前我有问过始关于命中注定的看法,你还记得吧?”

“啊,当然。”

“我啊,因为可以占卜、可以看见未来,可以知道那个自己所谓的命中注定的人,或许是因为这个力量太强大了,以至于在某些方面非常的反感,所以一直都没有做这个占卜。但是,尽管我并没有做这样的占卜,在我遇见始的时候,我就想,如果人一定有一个命中注定的人,那么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始了,不可能是别人的。但是我不想因为所谓的命中注定而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一直在想,如果能凭自己的心意找一个喜欢的人就好了。但结果,不管是我凭心意找到的喜欢的人,还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都是始啊。而且刚才的那番举动……”

“啊,抱歉。”睦月始心虚的看着对方。

霜月隼偏了偏脑袋:“嗯?啊,并没有怪始哦。只是想起来,始刚才的那番举动正好合上我本能窥见的那一部分未来呢。啊啊,我本来打算,都是始的话已经很不妙了,那么至少也应该由我主动告白才对。但是现在看来,我不还是被动的吗!”

“……所以?”虽然这种理由是让自己和对方莫名多了几年的拉锯时间,但睦月始也没办法对霜月隼生气。掌握着力量,也被力量掌握着,对力量越是了解,就会产生越大的恐惧心,因此在面对自己人生的主动权时,反抗也越发激烈。

“所以,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这么多年的坚持不都没有意义了吗?”

睦月始伸手揉了揉霜月隼的脑袋,顺滑的头发在指间滑下:“我不这么觉得。或许,天意正是预见了隼自发地选择了我,而我也没有犹豫的选择了隼,所以才会把我定做是你的命中注定吧?”

霜月隼眨眨眼,拉下对方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欸……很狡猾哦,始,明明对魔法不了解呢。”

“那么,你接受这种说法吗?魔王大人?”

“如果是始这样说的话,我也没办法拒绝了吧。”霜月隼狡猾的勾起笑容,往床上倒去,顺势将睦月始也拽了下来,“那么接下来,为了挽回那些被浪费了的时间——”

睦月始眼疾手快的将手挡在了两人中间,无视了对方不满的神情,撑起身,手搭在霜月隼的颈侧轻轻滑动,眉梢都藏着笑:“那么接下来,我能把项链取下来吗?”

“当然,国王大人。”




TBC

一口气写下来的感觉真爽,以及,感觉告白期间的两人ooc了,但是非常抱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改,因为我虽然假想了一个说漏嘴的霜月隼,但是后面的告白完全都不经过思考的啊,自然而然的就……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海、春他们摔倒的时候了,所以,所以如果感觉ooc了那一定是我的错,请宽容的……嗯……

虽然之前刷过了电影,但是堂本杉他真的好好看,银高糖真的好好吃,完全吸不够,所以今天又去电影院了,顺便把上次漏掉的细节补了一遍。虽然上一次看完电影发厨的内容被屏蔽了,但这次我还是来了!然后这一次就完全变成了银高:
第一个很想说的就是…高杉他才出场多久啊!说起来红缨刀出现到结束一共经历了几天?他就换了两件衣服!一件弹琴的时候满身的花,一件大蝴蝶,还有一件云纹(?)羽织,再加上包子杉和攘夷杉的两件衣服,比女主角的衣服多多了啊高杉君!
第二个就是冈田似蔵说“同志”的时候,高杉否认说我们才不是那样简单的关系,然后神乐和新吧唧出场说“同伴”的时候,他完全没否认,直接岔开这一点说那我把你们和你们的银桑一起送天堂,然后等假发说“同伴”的时候他就开始说什么你们说同伴我很为难啊,假发第二次说“同伴”的时候,他否认说“你在胡说些什么”。而且假发说的是“同伴”?然而银时非常轻松的跟自家俩小孩说“他是我朋友”???
?????
我一边懵逼一边吃糖,好赤激啊,好赤激啊!他不仅没否认,还在神乐新八说话后把“同伴”重复了两遍哟,然后说现在他跟你们混在一起啊…什么啊这种感觉,搞得像原配对现任的挑剔和评估(。)那你很棒棒哦?
再就是银高打架的场合,高杉你不是说走就走的吗?假发追着你质问、在你身后怒吼你完全不理会,结果银时出来问你同样的问题时你就乖乖的站住了???而且还乖乖的回答了,而且还非常积极主动的、不顾部下的阻拦动手了???你银也是蛮可以,不是说会“好好谈谈”吗?你的好好谈就是动手???而且我非常想说你们那个动手给我感觉非常像跳舞啊,尤其是用dao(据说这个字出现会被屏蔽?)的时候,那个转身啊前进和后退啊,一进一退非常像跳舞。本来银高能力看起来很想当的,结果到了肉搏就拉出差距了╮(╯_╰)╭你银真下得去手啊,对准钢材就把高杉往下摔,脑子磕出毛病了怎么办。
接着就是高杉那个假装挣扎了一下的爬起来,真的就是假模假样的装两下啊,根本就没打算起来,然后就偏过头超级笃定的说“那么,你对我下的了手吗”,跟围观者那个超级复杂的表情心理比起来,真的就超淡定啊,就好像别人看着你们要死要活的,实际上你们只是在争攻受(喵?)
重点来了:高杉被拉起来的时候,那个表情……我、真、的、觉、得……看起来特别像他h高潮后的餍足(你)
好了没了我的话说完了,现在就等资源出来舔了,占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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